田酒直接拉过他的胳膊,搭到自己肩上,把他带起来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只是走着走着,肩上怎么越来越重了?
嘉菉发誓,他原本是真的想要自己走。
可手臂搭在田酒的肩膀上,她的脸像是贴着他的胸膛,手臂还揽着他的腰。
两个人离得这么近,就好像把她抱在怀里一样,那么亲密。
嘉菉忍不住越靠越近,最后整个人几乎趴在田酒身上。
田酒忍了又忍,直到脖子上传来刺刺的痒,她一转头,发现嘉菉大狗似的,脑袋挤在她肩上,一脸陶醉。
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头发茬子擦着她的脖子,能不痒吗?
田酒一巴掌拍开他的头:“你还真把我当拐杖?你自己也使点劲呀。”
嘉菉懵然回神,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就是很想很想靠近她。
“我,我站直……”
他努力靠自己站着,只搭一点力气在田酒身上。
终于下了山,出了林子清风一吹,身下一阵穿腿风,凉嗖嗖的。
嘉菉一抖,低头一看,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没了,两条蜜色长腿在夜色下简直甚至反光。
田酒注意到他的动作,也看过去,惊道:“哎呀,裤子呢?”
正这时,一道阴恻恻的嗓音响起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两人同时抬头,表情个顶个地茫然无辜。
却又衣衫凌乱,脸蛋沁红带汗,田酒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草,嘉菉更是裤子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