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饿极了,只顾埋头吃饭,含糊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怪她反应冷淡,实在是嘉菉一晚上嘴巴不停,总是在谈论这件事,没完没了。
既明瞥了眼田酒圆鼓鼓的腮帮子,心头也多了抹感激和欣慰。
看来田酒是真对嘉菉没什么想法,两人在山上孤男寡女,嘉菉裤子都没了,她还是把人好好救了带下来,叫嘉菉躲过这场大雨,实在算是正人君子。
或许他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这么想着,他夹了一块肉放进田酒碗里。
田酒扒饭动作一缓,眼睛从碗沿边缘瞅他一眼。
既明对她温柔一笑:“多吃些。”
田酒:“……”感觉他像在喂大黄。
刚想到大黄,她脚边趴着的大黄忽然站起来,走到门边上,嗷嗷地用爪子扒门。
平时大黄都睡在廊檐下,但今天雨大,田酒把他的窝挪进堂屋。
嘉菉摸了下大黄的尾巴:“你出去干什么?尿急?”
田酒放下碗,喊了声:“黄哥,过来。”
大黄犹豫了下,还是朝田酒走来,但一直回头朝门外望,嘴里低声地呜呜着,尾巴也垂下来摆动,看起来十分焦躁。
田酒觉得不对,蹲下来揉揉它的头,耐心道:“怎么了?外面在下雨,你要出去吗?”
大黄呜呜叫唤,嘴巴咬住田酒的袖子往外拉。
外面雨还很大,声响噼啪,田酒看了眼雨幕,拍拍它的头:“好,我们出去。”
大黄像是听懂了,瞬间安静下来,不再叫唤,只是尾巴还在不停地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