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:“……你摸我手干嘛,我还以为是蛇呢。”
“我看你的手一直在抖,想帮你按一按。”
嘉菉手又摸过去,田酒这回没抗拒,任由他热乎乎的手指爬上她手腕,左一下右一下,看似毫无章法,可这么捏着却很舒服放松。
“你手艺不错嘛。”
“那以后多给你按。”
嘉菉说得殷勤,却引来田酒怪异的注视:“你最近真的很奇怪。”
一说起这个,嘉菉原本高昂欢喜的情绪,稍稍低落。
四下无人,星子低垂,晚风轻柔,这样的环境似乎天然就能卸下人的心防。
嘉菉轻轻揉捏她的手腕手臂,低声问:“你很不喜欢我吗?”
“没有啊,”田酒答得不假思索,“我挺喜欢你的。”
嘉菉的心啪叽一下,像是泡进了甜丝丝的温水里,叫他几乎有种就地打滚的冲动。
可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彻底把话说清楚:“那你为什么要收赵家人的扇子,还答应他们要来折磨我?难道你真的那么缺钱?”
“?”
田酒拧眉,捋了半天,困惑道:“谁要折磨你?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可我亲耳听到你和赵家人的对话,他要你折磨我,你拿了他的扇子做报酬,难道不是吗?”嘉菉追问。
“啊?他不是说要我好好照顾你吗?”
田酒震惊,圆圆杏眼明润,比夜空中的星还要澄净。
嘉菉在这样一双眼里,忽然明白自己搞了多大的一个乌龙。
他怎么会以为田酒是那样的人?
她明明是个最纯粹简单的人,是他和赵家人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强行加到她身上。
见嘉菉的反应,田酒再迟钝也明白过来,一下子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