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“啊呜”一口。
嘉菉嘶声,终于支起身体,捂着胸看她,俊脸绯红。
“你怎么老咬我……”
田酒圆眼瞪他,气鼓鼓地:“我好心救你,你就用你的大胸埋我?你想憋死我?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
嘉菉有点羞,揉揉胸口,低头看了眼,两个小牙印交错叠着,第二个都隐隐冒出血丝了。
疼疼的,麻麻的。
嘉菉看一眼,又看一眼,嘴角不自觉挑起。
他体温比田酒要高,这么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人,田酒的脸都憋得发红,他不知道又在傻笑什么,看起来脑子真的摔坏了。
田酒忍不了,威胁道:“快让开,你再不让开,我把你底裤也扒了,把你一个人留在山上过夜!”
话落,嘉菉面红耳赤地看她一眼,那眼神活像小可怜遇见恶霸流氓似的。
“我让开还不行吗。”
嘉菉慢吞吞滚到她旁边,压倒一片野草,仰面躺着不动了。
田酒终于重见光明,清爽晚风一吹,花草轻轻摇曳,她也如花草般,通身都凉快舒畅。
她长呼一口气
,也不动了。
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,眼前小野花随风轻晃,薄暮晚星遥遥悬挂,似乎一伸手就能触碰到。
田酒刚生出这种感觉,就发现好像真有什么在碰她的手。
不会是蛇吧?
她吓得猛然一甩手,“啪”一声,嘉菉捂着手转头:“你打我?”
他头发还很短,一张英朗俊拔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泛蓝的天光下,就算脸上几块灰,也俊极了。
但一双眼睛却灼灼又委屈,像是认主的小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