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他的意思是要我欺负你们?”
嘉菉点点头。
可赵敦仁明明从头到尾都说的是照顾啊?
田酒无语:“……说话都说不清楚,还要来害人呢。”
嘉菉还是点头,眉梢眼角尽是愉快:“你说得对。”
要是赵敦仁知道现在的情况,怕是要一口老血吐出来。再故弄玄虚,也抵不过田酒的直来直往。
“还有你!”
田酒一把抽出手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你这些天上蹿下跳就是为这事?”
嘉菉看天看地,掰着手指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既然有误会,干嘛不找我问清楚?把事都憋在心里,还去偷桂枝姐的巴豆,你真是……”
田酒点点他的脑袋,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,最终总结为四个字。
“笨上天了!”
嘉菉乖乖点头认错:“都怪我。”
“笨死了。”
田酒哼一声,不过终于搞清楚这件困扰她的事,心情倒松快不少。
过了会,嘉菉凑近些,低声问道:“那你还欠李桂枝多少钱?”
田酒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欠过桂枝姐的钱?”
“既明说的。”嘉菉毫不犹豫就卖了他。
“碎嘴子,”田酒低骂了句,又道,“放心,我欠她的钱早就还了,我不缺钱的。”
说完,又加上一句:“也不会卖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