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后,嘉菉忽然问:“我真的很黑吗?”
田酒瞥他一眼,又瞥了眼雪白的既明,公允道:“反正不白。”
嘉菉低头看自己的手背,原本的麦色皮肤,这些天晒太多都成了深蜜色。
而旁边既明的手背,白得和纸一样,黑白对比鲜明。
“你怎么这么白?”嘉菉话里带着点嫉妒。
既明:“……娘生的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呢?”
“……”
既明眼尾扫过他一脸的红包,涂完草汁之后深一层浅一层的绿,嘴角又微微上扬,笑而不语。
嘉菉后仰,每次既明皮笑肉不笑都没好事。
正闹着,昨天那条黑狗居然又来了,圆滚滚的肚子,跟在大黄屁股后面,尾巴垂下来摆动,仍旧很警惕。
“你又来了,小黑?”
田酒像见到老朋友一样,同它打招呼。
大黄尾巴摇着,过来蹭蹭田酒的手,又掉头回去,蹭蹭小黑狗。
小黑在离她们三尺的地方打转,无论大黄怎么两头跑,小黑都不肯再近一步。
晌午日头高,两条狗在山上跑了半天,都灰扑扑的,鼻子也干得发灰。
田酒看了眼碗里的鸡肉炖汤,晾得温度不冷不热,正好入口。
她又喝了一口,把碗放下,翻出大黄的狗碗,哗啦全倒进去了。
大黄围在她脚边,兴奋地尾巴直拍她的腿,嗓子里呜呜呜地哼唧。
田酒捏捏它的耳朵:“这么高兴呀?”
她起身把狗碗放到远一些的树荫下,随后折回来坐下。
嘉菉看了眼她空荡荡的碗:“都给它们吃了?你自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