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把碗放回去,摸出来一个黄饼子:“不是还有这个吗?”
“你这……”嘉菉啧声,“人吃饼,狗吃肉,你也太惯着大黄了吧?”
田酒咬了口饼子,有点冷了,嚼起来稍显费劲,她慢吞吞地啃,朝前一指。
“小黑太瘦了,还怀着小狗崽,给它补补。”
嘉菉看过去,刚才兴奋得上蹿下跳的大黄,居然没有抢着吃肉,而是趴在碗旁边,看小黑狼吞虎咽。
“它居然还还知道让给小黑吃?”
嘉菉惊奇,既明炖的鸡肉那么香,他都忍不住想吃的欲望,一条狗居然能忍住自己的馋虫?
刚说完,就瞧见大黄嘴巴边淌下一连串口水。
“……是条好狗。”
嘉菉从自己碗里拈了两块肉,
嘬嘬嘬丢过去,大黄一个跳跃叼住肉落下来,姿态矫健。
小黑看他一眼,又接着吃,大黄也趴在它身边吃肉。
还知道在小黑面前显摆一下自己,嘉菉笑着转头:“你瞧它……”
田酒一张饼子啃了一半,腮帮子鼓着:“什么?”
嘉菉的话卡住,再一转头,既明吃饭吃得正香,姿态优雅。
他劈手夺过既明的碗,往田酒碗里倒了一半,又把自己碗里的鸡肉汤分给她一大半。
“你也吃嘛。”嘉菉说。
田酒端着满满一碗肉,眼睛眨巴:“这也太多了,你们再分回去些。”
嘉菉捧着碗,一抬下巴:“我不饿,再说不是还有饼吗,你能吃我还不能吃了?”
田酒眼睛一弯,欣然接受:“那好吧。”
一旁的既明默然:“……有没有可能我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