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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菉:“我就是被蚊子咬得睡不着,起来跟你娘聊聊。”

田酒:“……神经。”

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还是尿尿比较重要。

上完茅房回来,嘉菉已经坐回床上,手里拿着灯,田酒终于看清他一脸的红包。

“你这脸怎么回事?你睡觉不关门吗?”

山里夏天本来就蚊子多,可也没见谁被咬成这熊样。

“关了,”嘉菉挠挠脸,可怜兮兮地,“没关窗。”

“……”田酒无言以对:“睡吧,睡着就不痒了。”

说完她就要回房,嘉菉叫住她:“田酒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这就不管我了?”

总是抬着下巴傲气凌人的人,这会话里竟带了点不自知的小心翼翼。

第22章

田酒脚步顿了下,没好气道:“大半夜去哪找粘人草,明天自己去山上找。”

说完回房关门上床,一气呵成。

堂屋里,嘉菉熄了灯,也美滋滋地躺下了。

第二天午饭时,三个人在茶树荫底下歇凉,嘉菉忍不住抬头挠脸,田酒“啪”一下打掉他的手。

“药都涂上了,忍一忍。”

嘉菉手掌张合,难耐地抓了几把空气,脸上涂完草汁其实没那么痒,可满脸的包,忍不住想挠。

田酒又加一句:“本来就黑,再挠破相,一脸疤多难看。”

嘉菉:“……!”

蠢蠢欲动的手瞬间被这句话打下去了,效果相当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