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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酒桃子似的小脸肃着,双眼明亮,在幽蓝夜色中,显出别样的漂亮来。

不像平时那样温良无害,而是带着直刺人心的锋芒。

嘉菉双眼发直,望着她微怒的小脸移不开眼:“田酒……”

“那你可真够讨人厌的。”

田酒辫子一甩,干脆离开。
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,嘉菉才艰难抽回目光,一低头,大黄狗眼往上一翻,露出半个月牙似的眼白,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。

“你也笑话我?”

大黄张开嘴,舌头耷拉出来,晃悠悠地一颠一颠回去了。

嘉菉站在原地,吹了好一会夜风,可纷乱无章的思绪仍旧裹挟着他。

这几天发生太多事,一件事连着一件事,剪不断理还乱。这一切,到底该怎么算?

可想再多,晚饭也是要在一张桌子上吃的。

香喷喷的板栗炖鸡,还有一盘子炒鸡和一盆拍黄瓜,别说吃,只闻着就够香了。

可一顿饭却吃得沉默,安静地甚至能听见廊檐下大黄吧唧嘴和啃骨头的动静。

既明自然察觉到两人的异样,递给嘉菉一个眼神。

怎么回事?

嘉菉哀怨地看向田酒,田酒正在啃鸡腿,小嘴吃得油亮,食欲似乎比往常还要旺盛。

哪像他食不下咽,只能吃下一碗饭。

嘉菉看着她,注意力完全被她生动的吃相吸引,完全忘记还有个既明在等他的回复。

三个人一个吃,一个看,一个边吃边看。

田酒谁也不管,吃饱把碗一放,自去洗澡,洗完早早进了屋子。

既明和嘉菉蹲在辘轳井旁边洗碗,嘉菉长吁短叹,既明又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