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胸膛起伏,一双眼因为愤怒过分地亮,像两团烈火烧着人。
说完,她不等嘉菉说话,转身就气势汹汹往回走。
“田酒……”嘉菉想叫住她。
拉扯间“啪”一声,一把漂亮的嵌玉扇子掉在地上,精致富丽,
在阳光下光晕微微。
嘉菉目光瞬间凝在那把扇子上,所有的话都卡住了。
田酒停住,把扇子捡起来,又大步往前走。
嘉菉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,好半晌,嘴角嘲讽地扯了扯。
怎么还跟她辩起来了?他做事凭什么要她来管?不过是赵家的爪牙,又算得什么?
该他去惩治她才对。
嘉菉恶狠狠地想着,可心里那股气就是不顺,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叫人难受。
他肯定是因为田酒的背叛才这么生气的,一定是。
田酒大步往家里走,路过李桂枝家时,她正在门口晒巴豆,豆子撞在一起哗啦啦地响。
“酒丫头,怎么回事啊?村里都传开了,说田丰茂跟你家那个在牛车上打了一架,田丰茂都被踹下牛车了?”
田酒:“……”着实传得有点离谱了。
“没有的事,没打架,丰茂哥确实掉下去了,但人没事。”
田酒说着,把背篓放下来,从里面掏出一块绣着桂花的刺绣帕子递过去:“桂枝姐,这个给你。”
“哎呦,还给我带东西啦?你可真是!”李桂枝惊喜又嗔怪,把手擦了又擦,才珍惜把帕子接过来,小心抚摸着,“上面还是桂花呢,真好看!”
田酒心情稍稍好了些,也笑起来:“我一看就觉得配你,说好的小木碗已经做成了,等会给你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