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想着,却没多劝,只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嘉菉眼神都不动,只盯着田酒离开的方向,顶着太阳傻站。
等了好一会,田酒终于回来,一看见嘉菉,她眉头皱起来:“不是让你先回去吗?”
她的神情让嘉菉心头更焦躁,他压住情绪,尽量冷静道: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田酒只吐出来一个字。
嘉菉忽然有些委屈,从前他跟她发脾气的时候,她不生气,可他推了田丰茂,她就生气了。
“难道田丰茂就那么重要?”
田酒眉头皱得更紧:“……推人你还有理了?”
“明明是他一个劲地挤,我也没想到随手一推,他就飞了,哪有男人这么弱不禁风的?”
嘉菉振振有词,下意识为自己辩解,还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“够了!”
田酒嘴唇紧抿:“那段路幸好不是山路,不然你这一推,他滚下去是会死人的!你到底清不清楚!”
嘉菉一时哑然,喉咙干涩,为田酒的话,也为她厉色训斥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话来,往常闯再多祸也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却在田酒灼然的目光里低下了头。
“做事就算不想想你自己,能不能想想我?”田酒质问他。
嘉菉抬眼,不知为何又萌生了一丁点别的念头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很怕他出事吗?
“村长和婶子都对我很好,从小就照拂我和阿娘,要是她儿子因为我死了,我怎么对得起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