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玲珑心思,如何察觉不到。
他心底冷笑,一个坏心眼的村丫头,这小子莫不是还以为谁要和他抢吗?
可笑。
背过身去的嘉菉,听见动静站直了,回头回了一半,又硬生生转回去。
三个男人神思交锋一圈,田酒还在无知无觉地吃馄饨。
“你也想吃?”
田丰茂立马点头,不管想不想吃,当然要说想。
“我这正好还有一碗,你吃了吧。”好好的馄饨,总不能浪费了。
田酒端给他,田丰茂眼睛都快笑没了,赶紧接过来,眉飞色舞:“好香啊,我正饿着呢。”
听他夸张的语调,田酒也露出个笑:“这家馄饨最好吃了。”
原本犟着不回头的嘉菉猛地转过身,死盯着两人。
说好给他的馄饨,这就给别人了?
她怎么能这样?
还有那根瘸腿独苗,牛皮糖一样粘着人,撕都撕不掉,真讨厌。
柳树下,田丰茂操起筷子开吃,虽说是想和田酒拉近关系,但是馄饨一入口,确实是好滋味。
他享受的表情真诚许多,递了个油纸包给田酒,殷勤道:“吃了你的馄饨,还赠你一包栗子糕,尝尝?”
田酒这次没推拒,一碗馄饨也是要钱的,吃他几块糕也没什么,公平得很。
她不客气地接过来,打开就拈起一块入口,香甜粉糯,栗子味浓郁,湿润度正好,一点也不噎。
见她接了,田丰茂神色更飞扬,紧盯着她的反应:“怎么样,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田酒又拿了两块,就把栗子糕包好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