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?那我和既明去?”嘉菉连忙问。
“你问问你哥,他要愿意就去,不愿意就在家做饭洗衣,他这脸修养修养也好。”
“那算了,还是让他留家里吧,他要是再褪一次皮,我没笑死也得先被他打死。”
嘉菉耸耸肩,自己去换了身破破烂烂的衣裳,带上布袋竹篮,灌了
一袋子水,刚要出门又想起来:“不是,你不领路,我怎么知道是哪块地?”
田酒拿着锯子敲敲狗盆:“黄哥,带他去茶山北面的茶叶地。”
大黄张开嘴,汪一声跳到嘉菉面前,尾巴啪啪啪地打在他腿上,像是在催促他快走。
嘉菉欸一声,也学着田酒的模样去摸它的狗头,大黄一闪,张开的嘴巴合上,低沉地“嗷嗷”两声。
“别招惹黄哥。”田酒都没抬头。
嘉菉跳脚:“谁招惹它了,明明是它区别对待!”
田酒懒得理他。
一人一狗吵架似的,你追我赶地走了。
田酒把木板仔细摞在一起,又修了修长短。既明洗了碗,出来仔仔细细地洗了遍手。
刚要歇一会,田酒就开口:“堂屋背篓里有茯苓,拿块小的出来,切出一半,搅碎和芦荟一块敷脸上,最多两天你的脸就好了。”
茯苓?
既明挑眉,那可是好东西,在这样的小山村里更是好东西,给他敷脸?
见他半天不动,田酒一拍松木:“快去。”
既明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在堂屋翻出她的背篓,里面果真装着几个带土的黑球,一个大的,两个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