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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玩意儿就是他往常见的白花花的茯苓?

既明按照田酒说的,挑了个小的,连着包裹的布一块拿出来,手指都没碰到那黑乎乎的茯苓。

他走出来,把黑球往田酒鼻子前一送:“是这个吗?”

田酒拍开他的手:“是,你切一半用,剩下一半留着晚上煮粥吃。”

“茯苓应该也能拿去卖吧?”既明站在原地没动,问了一句。

田酒弯腰锯木头,头都没回:“不是还有两个吗,这个小的自己吃,补身体。”

“你倒是豁达。”

既明听她的,切了一半剁碎,再把她掰回来的芦荟剥皮,两样一搅合,黏糊糊的像大鼻涕。

这玩意要敷到他脸上?那他不如像蛇一样蜕皮。

田酒处理完木板,喝着水晃悠过来:“做好了?”

“嗯。”

既明没多少表情,但田酒就是察觉到了他的嫌弃。

“怎么,瞧不上?”

“也不是,这东西也太……”既明在脑海中寻找措辞。

田酒直接伸手在盆里抓了一坨,啪一下甩在既明脸上,既明浑身一震,仿若被符纸咒语封印在原地的妖精。

他只觉得脸上凉凉黏黏的一坨,慢慢地顺着左脸往下蠕动,像只大肉虫在爬。

既明手都在抖,嘴唇都不敢张开,生怕把这坨糊糊吃进嘴里,只有一双眼睁得大大的,瞪着田酒。

还不拿开!

田酒撑着下巴看他,五根手指捏在一块又张开,芦荟糊糊随着她的动作拉丝,乳白中带着透明。

既明看得差点没呕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