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还在笑,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制止他。要是撕了,他去哪看既明的笑话。
既明扯扯嘴角,把水桶往嘉菉手里一塞,转身进了灶房,不想理他。
田酒手肘捣捣嘉菉,小声道:“你哥脸皮薄,你总笑他做什么?”
嘉菉憋不住,还是笑,不服气地问:“你看他那样,难道不好笑吗?”
田酒默然半晌,承认:“好笑。”
两人对视:“嘿嘿。”
既明拎着锅铲子走出来,微笑:“你们干脆再笑大声点?”
干脆笑得全村都听见算了。
“别生气,我去桂枝姐那掰块芦荟回来,给你敷敷脸,不会毁容的。”田酒嘴里哄着,火烧屁股似的出了家门。
嘉菉后退:“哥,冷静。”
既明一锅铲拍过来。
这个小插曲直接导致早餐发生变化,既明特意从菜园子里摘了一大把豇豆,老到皮都皱巴巴的那种。
“今天这菜,”嘉菉嚼嚼嚼,“很有嚼劲啊。”梗着脖子咽下去。
田酒腮帮子都快嚼酸了,突然有点不对,她砸巴嘴巴,从里面抽出来一根咬不断的老筋,越抽越长,最后“呕”。
既明一脸的干皮在风中微动,嘴角上扬,优雅喝粥。
“你们多吃点。”
一顿饭吃得久了些,但不算耽误事。田酒今天要留在家里,把床给做出来。
“那我呢,我帮你的忙?”嘉菉活动着发酸的牙龈,骨头咯咯作响。
“你去摘茶叶,去山北面。”
上回三个人一天干了田酒平时两天的活,那片茶叶地摘干净了。山北面还有两块地,按嘉菉的手速,一天也能摘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