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田酒茫然,“你的耳朵好红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嘉菉抬手摸了下红通通的耳朵,燃烧似的热度连他自己都一惊。
他动作顿了顿,别开脸:“耳朵也没事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田酒没勉强什么,接着往前走,刚一回头,就撞见他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样子,耳朵还是红的。
田酒突然顿悟:“你害羞了?”
嘉菉僵硬在原地,轰地一下,整张脸都红了,几乎要跳脚。
“谁害羞了!你胡说八道!没有!绝对没有!”
田酒耸肩:“你急什么?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“谁急了?谁急了?”
嘉菉的声音惊起林子里的飞鸟,啁啾一片。
田酒揉揉耳朵:“好好好,你没急,你嗓门放小点。”
“好什么好,我就是没急,就是没有!”
他这大嗓门,田酒实在忍不了了,邦地给他一拳头。
“吵死人了,闭嘴。”
嘉菉:“……”
一低头,大黄吐着舌头,看着他嘿嘿直笑。
发热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,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,嘉菉抱头无声尖叫,他到底在干什么?哪里有地缝能钻啊……
两人一狗终于走到松林,一路上田酒并没有过多关注嘉菉,倒是让他自在不少。
嘉菉眼尾瞥她:“砍哪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