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
田酒一棵棵树看过去,看中的就在树上砍一刀,做个标记。明明找足了五棵碗口粗的树,她还在四处寻找,不知找什么。
嘉菉跟在她后面,踩进松软的林地里,呼吸着清凉的林间空气,胸中各式各样的古怪情绪莫名消散,只觉得身心舒畅。
他握紧斧头:“我就直接砍了?”
“砍吧。”
田酒还在到处察看,直到嘉菉都砍倒一棵树,她才在一个枯死的松木桩子前停下,树皮干裂生霉,铺满腐叶的树根处鼓起一个土包。
她从背篓里抽出一把短铲,对着土包开始铲土,一开始动作大,越往下动作越仔细。
后面嘉菉砍树的动静一下重过一下,林子里松树鸟雀飞的飞跑的跑,他注意到田酒的动作,停下来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田酒一铲子下去,棕褐色土地里冒出点白,她眼睛一亮,丢开短铲,直接坐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上手扒开土块,一点点地挖。
大黄在旁兴奋地用爪子来刨,被田酒用手肘挡开:“乖。”
“你找到什么了?”嘉菉好奇走过来,探头一看,嫌弃道:“你挖什么呢?这黑不溜秋的?”
田酒扒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圆块头,拍干净上面的土,用手掂了掂,欣喜回头:“是茯苓。”
“这是茯苓??”
嘉菉目光投到那沾满泥土的圆球上,完全没法把它和豆腐似的茯苓药材联系起来。
茯苓可是“中药八珍”,上佳的补品,原来它在地底下长这么磕碜吗?
“是呀,时节都过了,我就试着探一探,没想到真挖着了!”
田酒捧着黑黝黝的茯苓,坐在挖开的腐土旁,小脸仰着,不知什么时候沾了土,花猫似的,却笑得很开心。
嘉菉也跟着笑了:“这么高兴?”
“可以卖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