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酒点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说完就背过身去砍草,一把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“……?”
怎么个意思?给他哥煮绿茶汤,到他这就四个字打发了?凭什么差别对待,他明明比既明能干!
“你……”
恼怒的话还没说完,田酒蓦然转身,一把白瓣黄蕊的小花哗地捧到他面前,馥郁香气一冲,几乎让他脑子空白一瞬。
“看这个!”
田酒的小脸从花束后面露出来,眉眼弯弯,迎着树叶间投射下来的光斑,眸底笑意流转如碎金。
微风拂过摇摆的小小花朵,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拂过他。
嘉菉看看花,又看看她,再看看花,心头一软。
算了,和她一个小女孩子计较什么呢。
“既然你都给我送花了,那我勉强——”他抬抬下巴,压住翘起的嘴角,拉长声音,“原谅你好了。”
田酒眨眨眼睛,低头看了眼花,抬手就揪下几片叶子,一捧花顿时像被大黄啃了一口,参差不齐。
“哎你干什么!”嘉菉看得一阵心疼,都没来得及阻止。
“怎么了?”田酒不解。
“你扯它叶子干什么?”嘉菉嚷着,把花夺过来护住,急得不行。
“你不是痒吗?这叫粘人草,用它的叶子揉一揉就不痒了。”
田酒解释着,手指捏着几片叶子揉软,渗出草绿汁水,直接就按上嘉菉手臂上被挠红的蚊子包。
手臂上传来湿润的触感,一重一轻地按着,嘉菉哑然,看向手里迎风摇摆的可爱小花。
“这是为了给我治……痒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