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终于反应过来,她是要给他擦药。
“那还不过来,别闹了,今天还要砍树呢。”
田酒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不听话的小孩子,嘉菉耳根子更红了,低声道:“谁闹了。”
他表情不情不愿地,但俯身下来的动作却很快,快到像是迫不及待。
“眼睛闭上。”田酒道。
嘉菉张张嘴,神色怪异:“还
要闭眼睛啊?”
田酒揉开鬼针草的叶子,“啪”一下按在他脸上:“要是揉眼睛里去了,有你难受的。”
“哦。”
嘉菉闭上眼,这丫头干什么都一本正经的,有点讨厌。
脸上一阵凉,左一下右一下,他忍不住想睁开眼睛,疑心她是不是偷偷朝他脸上吹气。
“你这耳朵怎么回事?”田酒捏住他的耳廓,拉了拉。
嘉菉唰一下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又被没咬,怎么这么红,还很烫?”
田酒眨了下眼睛,凑近些,温软鼻息柔柔掠过他的脖颈。
嘉菉后背窜电似的一阵麻,臂膀肌肉控制不住地紧绷,猛然抬手,握住她的肩头。
宽大手掌钳子似的,微微陷入柔软的触感中,他忍不住更用力,像是压制住不许她靠近,又像是禁锢着不许人远离。
田酒轻嘶一声,拍了下他青筋暴起的手臂:“疼。”
嘉菉如梦初醒般松开手,后退一步,似有些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