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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”田酒理所当然。

嘉菉讪讪,不太自在地哦了一声,在心底说她不解风情,话赶话都到这了,怎么就不能说句好听的。

当然了,他也没有很想要这什么粘人的野草。

田酒没注意他的扭捏,捋起他的袖子,又顺手揪了几片叶子揉碎按上去,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被揉过的地方凉凉的,好像真的没那么痒了,嘉菉细细感受一番,惊讶道:“不痒了,还真有用!”

“我们平时被蚊子蚂蚁咬了,都用粘人草的叶子治,很有效的。”田酒对他露出个笑,把他两条手臂上的蚊子包都揉得绿绿的。

嘉菉稀奇地琢磨着手里其貌不扬的小野花,看见它种子顶端炸开的小刺,忽然觉出几分熟悉来。

“这是书里写的鬼针草吧?清热解毒消肿极佳的一味草药。”

“鬼针草?这名字挺有意思,我只知道它也叫婆婆针。”

田酒又扯下两片叶子:“低头。”

嘉菉还在研究手里的鬼针草,闻言只“嗯?”了一声,没做出反应。

田酒直接伸手揽他的脖子,顺势勾下来,直到两人面对面,她乌黑眼珠注视着他的脸,长睫似蝶翅轻扇,波动着一寸寸看过去。

“你干什么!”

嘉菉炸毛似的挣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一大步,像只受惊的大猫。

田酒也被他吓了一跳,看他一副警惕的模样,失笑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
“我,你,你突然离我这么近做什么?还……”还勾他的脖子。

嘉菉耳根子悄然红了,别扭地伸手摸了摸后颈被田酒碰过的地方。

田酒指指他的脸:“脸上不痒吗?”

“啊?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