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和嘉菉奔下来,全都绕着田酒打转,一个耍宝一个献宝,亲兄弟似的。
“田酒,看我找到了什么!”
他手上举着一捧绿叶植株,中间结着一连串绿豆大的亮紫色果实,瞧着很漂亮。
“紫葡萄?你居然找到了这个?”田酒睁大眼睛,颇有些讶异。
紫葡萄就是紫珠,可药用,在山上是稀罕货,人能走到的地方,紫珠一长出来就采没了。
田酒实在没想到,嘉菉一个外地人,居然有本事在山上找到紫珠。
“这算什么,随便找找就找到了,”嘉菉抬着下巴,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,故作不在意,“瞧你眼睛都快放光了,没见识,这紫珠给你好了。”
他把一捧紫珠塞到田酒怀里,田酒仔细检查了遍,高兴道:“没扯坏多少地方,应该能卖点钱。”
嘉菉闻言眼睛一瞪,立马又把紫珠夺了回来,恼火道:“卖什么钱,你掉钱眼里了?”
田酒怀里一空,不太明白他在气什么。
她想了想,解释道:“这紫葡萄虽然叫葡萄,但不能吃,又酸又涩。它是味药材,可以买给药堂。”
谁知道她一解释,嘉菉眼睛瞪得更大了,脸气得通红:“我当然知道这是药材,谁要你教,你瞧不起谁呢!”
田酒:“没瞧不起你,你不想卖就不卖了,紫珠是你找到的,你留着玩吧。”
“谁要玩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嘉菉抱着紫珠,气咻咻地转过身去。
田酒茫然,但肚子饿。事已至此,还是先吃饭吧。
她端起碗筷,刚要吃一口冒尖的豇豆,嘉菉又猛地转回身来,田酒目光被他的嘴唇吸引,惊讶道:“你嘴巴怎么绿了?”
嘉菉脸一红,随手擦擦嘴,凶巴巴地说: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