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一把拉过田酒的手,把手里烂糊的紫珠叶敷上她手指,盖住那截肉红伤口。
手指上一阵清凉,田酒愣住,抬目看他。
紫珠叶能止血,敷在伤口上,伤口不会再化脓,更快结痂。
原来他不是为玩耍,也不是为卖钱,而是专门为她找的草药。
嘉菉额头上还带着汗珠,午后阳光炽热,他在山里跑了一圈,一张还带着少年气的硬朗面庞烤得发红,嘴唇紧抿着。
注意到田酒的目光,他傲气道:“看什么看!”
田酒认真道:“谢谢你。”
嘉菉动作一顿,火烧屁股似的,快速撕下一截里衣摆,缠好草药打了结,立即抽回手。
“不用谢,你的手是因我伤的,你不管我得管,”嘉菉说着,别扭着添了句,“又不是在帮你。”
田酒笑了,弯眉杏眼月牙似的,“知道啦。”
嘉菉那点别扭在她甜丝丝的笑眼里,似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,他没忍住,也翘了翘嘴角。
“好了,”既明开口,打断两人的对视,“再不吃饭就冷了,肚子不饿了?”
话音刚落,两道咕噜噜的声音瞬间响起。
“饿死了!”嘉菉揉揉肚子,抱起饭碗就埋进去,“你来得也太慢了!”
田酒也端上碗,还好伤的是左手,被他包得手指粗粗也不影响拿筷子。
她吃了一口豇豆,眼睛瞬间一亮,又连吃了几口,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像既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