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久了吧?”既明歉意笑笑,抬目四望,“嘉菉呢?”
“他去看山顶那棵杏花树了。”
田酒从他手里接过篮子,又坐回阴凉地里,掀开盖子,里面三碗饭三碗菜,码得整齐干净,一滴油都没溅出来,看着就舒坦。
她心里对他的评价稍微提了提,好歹爱干净。
“他自己一个人去了?”
既明追问。
“不是啊,”田酒抬头,迎上他疑问的目光,不假思索道,“黄哥带他去的,走了有一会了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“黄哥……”既明反应过来,“那条狗?”
田酒听出他的轻视,纠正道:“可别瞧不起黄哥,这山上它比我还熟,带一个人绰绰有余。再说了,它比嘉菉稳重。”
正说着,山道上传来动静。
“瞧,他们回来了。”
大黄和嘉菉一前一后,大黄张着嘴,舌头迎风甩动,呼呼喘气。
嘉菉跑在后面,衣裳也和既明一样刮破好几处,乞丐似的,可脸上神情却自在快活,大笑着从山上跑下来,似乎比大黄还欢脱。
既明无言半晌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