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祁如意注定是对立的。她需要祁如意让天下相信国祚绵长,但祁如意却得等到她死,才能获得权力。
夏鹤不可能不明白这些,只是他还沉浸在祁如意带给他们的些许甜蜜里,错觉他们只是世间平凡的一家三口,暂时忘记了权力有多残忍。
少顷,他主动说:“我知道你们有心结。今后我会慢慢开解他的。”
“嗯。”
祁无忧没有多言,应下了。
不过到了夜里缠绵时,她却一反常态,按住了夏鹤的健腰,道:“鹤郎,别出去,给我。”
夏鹤不敌她的娇声哀求,在一片柔情中交待了个彻底。
“下次别胡闹了。”他埋在她发鬓间低语,“你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夏鹤再度痴缠起来,说他有多么情不自禁,又是多么渴望狂野。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祁无忧笑着笑着,忽地收起所有娇态,无情道:“你最好忍不住,不然我就得去找王怀了。到时你可别怪我。”
夏鹤倏地顿住,背上一层薄汗结成了冰衣。
他撑起身子离开她,坐了起来。
“无忧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祁无忧平躺着,静静地望着绣龙纹金的床帐。须臾,她也坐起身,抱住赤裸的身体。
不消说,夏鹤一定明白了,她只是又需要一个孩子,一个皇嗣了。水乳交融不过是利益交换,和爱人的骨血也能成为棋子。
“我又能怎么办呢。我这半生没有几件事是因为我想才做的。”祁无忧胡乱抹去两颊冰凉的泪,“祁如意不也是这么来的吗?你说,我为什么和他有心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