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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123 字 10个月前

说罢,少年“啪”地关上门窗,震得乱红如雨。

夏鹤上前不得,一连几日都吃了闭门羹。夜阑时分,他对着烛照自言自语般叹了口气:

“他是不是知道了?”

祁无忧倚在榻上翻阅奏章,闻言放下本子,道:“你最近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待他百般忍让,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他又不傻,怎么会不知道事出有因。”

夏鹤又叹了口气:“他一定恨极了我。”

他生性冷淡内敛,遇事总是从容自若,令人心折。祁无忧还从来没见过夏鹤如此患得患失的样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她想着,又记起先前自己和祁如意吵架,夏鹤也是追着儿子去了,恐她最害怕的事情已然发生。

祁无忧主动走下榻来,缠着夏鹤坐下,忽而粲然一笑:说:

“别不高兴了。我把禁军给你带好不好?”

以前,祁无忧不会哄男人。后来她发现,哄男人最简单不过了,无非就是钱、权。只要她慷慨一点,他们就会以为她许诺了终身。

夏鹤不知道她这些花招,还当自己是独一份的。

他笑了:“你这个小昏君。又不知道防着我了,是不是。”他一把将她抱到了腿上来坐着,衔住她的唇厮磨,“终于知道我的好了,对不对。”

“如果连你都信不过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信谁了。”

祁无忧目光盈盈,未尝不是可怜的。孤家寡人,就是这么回事了。

夏鹤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眼角。他这回没有追问她身边的男人们如何,而是轻轻问道:

“如意呢?”

“如意……”

祁无忧沉吟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