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脸色难看,不能不承认夏鹤说的有些道理。但她先前被贺逸之吸引,现在未必就会因同样的理由为夏在渊着迷。
“你当我是见色眼开的昏君?这么容易就把持不住?”
“陛下未必是昏君,但臣已经是奸臣了。知道自己跟驸马长得像,岂会不加以利用。”夏鹤不疾不徐地说,“陛下要天下人看见臣的忠心,那么还有什么比裙下之臣更能彰显陛下魅力无边,令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。”
祁无忧呵呵一笑,去他的迷魂汤。
“好啊,那就如卿所愿。我让你今晚留宿宫中。”
夏鹤这才抬了抬眼。
祁无忧起身,信步走下来,却不是来跟他共赴云雨。
她径直走出殿外,厉声下令:
“殿门关死。天亮之前,不许他出来。”
清凉殿的灯烛燃到了天明。没有人知道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度过了这一夜。
翌日一早,晴光照耀着宫苑。
贺逸之挂上剑出门,一路招来了数不尽的异样目光。
他的伤势还未痊愈,祁无忧让他哪儿都不许去,就在宫中养伤。但那群刺客的幕后主使还没抓到,他刚能下地行走,便要求回南华殿值守,亲自保护她的安危。
到了南华殿,眼红他的宫人平时不敢上来得罪,这时却突然热络起来。
“贺郎君,你见过那位雍西总督没有?”
“没。”
“听说他比你长得还像驸马,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