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逸之没应声。
“陛下见了惊为天人,当晚就将他招幸了。清凉殿的人说——”说话人压低声音,“是彻夜云雨喔。”
贺逸之充耳不闻,不屑听这些流言。
祁无忧昨晚陪了他一夜,哪来的分身宠幸他人。
他甩开这些无聊的宫人,一直走到大殿前方的高台上,方才肃静了些。
朱色的宫殿宏丽静穆。贺逸之看向紧闭的雕窗,知道祁无忧已经在里面处理政务了。
他还记得昨夜混着酸涩的甜蜜。祁无忧捧着他的脸,一直不停地说对不起,她不是故意的。说着说着,甚至又对他哭起来。
“一个宴会,不去就不去。”他冷着脸说完,又不得不反过来哄她别哭,“我让你冷落了都没哭,你怎么倒哭起来了。”
他嘴上无奈,双臂却将她愈抱愈紧。
“别哭了。我以后再也不对你使脸色了,好不好。”
可她莫名哭得更厉害了。
……
贺逸之抿着唇想,他昨晚哄了祁无忧大半宿,二人腻到后半夜才草草睡下。她怎么可能去宠幸别人。
艳阳渐升,臣工们陆续点了卯。祁无忧的近臣们照例到南华殿来对奏,晏青走在前面,目不斜视地进去了。
贺逸之没放在心上。祁无忧不在时,他们彼此之间从没有过好脸色。
只是今日,薛妙容经过他时,说不清道不明地多看了一眼。而公孙蟾看见他,魂不守舍的脸上突然有了讥诮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