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愕然。
夏鹤又道:“如何,臣当得起这个替身吗?”
他不喜不怒地说完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神情中流露着奚落。
祁无忧最熟悉他这种神情。这一瞬间,她又相信他从未变过。可夏鹤讥讽她找了贺逸之当他的替身,还不知如何认定她对他是怎样的痴情。
她也不知如何驳斥他。只要贺逸之一露面,一切就如夏鹤所言水落石出。
祁无忧僵立着,面子上挂不住,嘴上又下不来台,登时勃然大怒。
“我让妙容给你带话,是要你跟我一唱一和,做些君臣和睦的样子出来!可你出的是什么风头?!卖弄那些不相干的又是什么意思?!”
“不相干?”夏鹤压抑着怒气,“我不相干?!好,我的好公主,你宁可找一个长得像我的面首——”
“他不是面首!”
祁无忧维护贺逸之的声音狠狠压过了夏鹤的。
殿中倏地安静,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片辛辣的沉默。
刚才那番无聊的试探,还有今晚那面屏风,夏鹤声势浩大,所求之物不过一个答案。
那天出宫以后,他掘地三尺,将贺逸之彻底查了一遍,知道了他跟他有几分相似的传言。
疑似替代英朗的侍卫其实是自己的替身,夏鹤不可置信,五脏六腑里的汁液都在翻涌。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只要没见到贺逸之,他就不能相信祁无忧对他的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