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兴味盎然:“怎么罚?”
“罚……”
王怀想,若说“怎么罚他都甘之如饴”,恐怕过犹不及,还会生出馋涎的丑态。但把难题推回佳人那里,任卿处置,又未免古板无趣。
于是他道:“罚臣再也得不到陛下的理会,直到您高兴为止。”
这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王怀以为,姑娘家先前遭了自己的冷眼,总要让她加倍漠视回来才能出这口气。
但祁无忧刚刚才对他燃起好感,最是舍不得不跟他说话的时候,怎么肯放弃享受这暧昧的粘稠。
她知道自己又碰上了对手,不禁笑道:“王卿,我虽知道你尚未娶妻,可是连红颜知己都没有么。”
“不曾有。”
“不像呀。”
祁无忧调侃他很会撩拨女人,愉悦之余还有醋意。
所以王怀也笑道:“不怕陛下笑话,臣连生计都成问题,每日蝇营狗苟而已。何以惹得姑娘对我倾心。”
“这话像是在说我养不起你了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王怀说他没权没势,一无所有,不敢相信神女就此倾心,忍不住打探她是否确有情意。
可祁无忧心中敞亮:任一个男人再有权有势、富可敌国,也是水大漫不过鸭子去,她有什么可介意的。
介意的是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