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一点倾慕,他也不会面圣归来魂不守舍,遥想当年:她还是众星拱月的公主殿下,而他也还是惊才绝艳、名动天下的探花郎。
……
想着这件事的不只他一人。等祁无忧和他熟稔起来,也玩笑道:
“王卿,你当初居然敢不理我,真是好大的胆子,好高的气节。”
这时,王怀已经有了像公孙蟾一样御前伺候笔墨的圣宠。他跪坐在御榻之前,为祁无忧梳理杂乱无章的公文,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解闷。
两人第一次谈起当年的邂逅,王怀比意料之中游刃有余:“陛下别再取笑臣了。臣那时属实年少轻狂——”
他突然收口,有些话已经呼之欲出:早知今日,当初该想尽一切法子和她攀谈才是。
但真说出来未免轻浮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似的。他只想点到即止。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祁无忧又怎会意会不到。
王怀缄口不言,可是有些心思还在悄然酝酿:那时她还未婚,若是金风玉露一相逢……
他默然叠着手中的公文,亦将心底的绮思一一封好。他不敢深想下去,总之悔不当初就是了。
“那陛下就罚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