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他从御殿出来,始终心不在焉。直至坐在书案前,也是望着空白的长卷,迟迟没有心思下笔。
公孙蟾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,未过不久便不请自来,问王怀可曾得到万岁欢心。
“有些事该提前准备准备了。”他道。
王怀回神:“什么事?”
公孙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他要向祁无忧举荐王怀,当然早就把他的过去扒了个底朝天。他知道他洁身自好,不近女色。最重要的是,王怀一贫如洗,所以才没有风流的本钱。可想而知,对床笫之事一窍不通,上了龙床还不知如何贻笑大方。
所谓送佛送到西,公孙好心提点:“你说你不知道陛下喜欢什么花样,如何伺候得她开颜呢。”
王怀不想听这些脏事。他与祁无忧之间的欣赏,又岂是源于□□。但是显然,公孙知道怎么“伺候”祁无忧开颜。
他语气愈发生硬:“公孙大人恐怕误会了。我想面见圣颜,只想谋一条出路,没有自荐枕席的念头,更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难道你就对陛下没有一点倾慕?”
公孙不无嘲弄,如同教化一个傻瓜。
王怀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