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心思当然不足为道,夏鹤只说铁了心不走。
“既如此,不如你就从了郭小姐吧!”沙天波又劝:“反正你早晚得娶个媳妇,还能打一辈子光棍儿。”
“我不娶妻。”
因为他有。
“我也不纳妾。”
因为夫人不让。
“你居然有媳妇了?!”沙天波瞪眼:“你媳妇也是母老虎?”
夏鹤笑道:“的确有点脾气。”
这些话传到郭婉婵耳里,又动辄逼他休妻。
郭婉婵尚不到及笄之年,正是桀骜的时候。封疆大吏的独女,能收敛的傲气不多。
“不休也行。贬妻为妾总该可以吧。”她有恃无恐:“你总不能委屈我跟她做平妻。”
今日之前,郭婉婵刁蛮的样子总让夏鹤想起祁无忧。所以他虽然对郭婉婵冷漠疏离,却从未恶言恶语。他甚至提醒过她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况他是一个有妇之夫,不值得她如此迁就。
但郭婉婵反而将此当成他对她的鼓舞,愈加锲而不舍,变本加厉。
夏鹤很快明白了自己大错特错,她们不像。祁无忧只会对有妇之夫不屑一顾,根本不可能对他苦苦纠缠。
郭婉婵毫不犹豫地拿他的前途威胁他:“即使你在宥州永无出头之日,你也不后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