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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098 字 10个月前

“羞辱你?我不光羞辱你,我还要折磨你。如果你忍不了,就不要跟我说爱。”

她的每个字都像铁鞭上的尖刺一样落在英朗身上,根本不计后果。

英朗痛不堪忍,森森的眼睛底下不知窝藏着多少激愤。

祁无忧熟悉他这副表情。他马上就到无可忍受的地步了。

她没再开口,笑貌里却含着“忍不了就滚”的态度。

英朗也很熟悉她这副表情。少年时,她就一次次把他踢下床,而他傲然穿衣走人。这样的场景不知重演了多少遍,他惫倦不已,早就不胜其苦。

两厢对峙少顷,英朗无声坐下,几乎将祁无忧掳进了怀里,唯恐再让人乘虚而入。

“无论这次你怎么赶我走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
祁无忧微微仰着下巴靠在英朗身上,满脸的意气烟消云散,美目迷离,失魂落魄。

如今听到才知道,原来这句话,就是她当时最想听的话。

祁无忧缓缓伸出了手,慢慢攀上男人的后背,摸到了他的伤疤。

它们结痂后在他身上留下了宛如纹路的痕迹,也在她心中激起了涟漪。

第70章

宥州,苍溪。

雪照云光,红妆素裹。夏鹤按辔徐行,归途的小路上已经积雪全无,好似一条湿漉漉的墨带,牵引着他走向家门。

安葬好夏元洲后,他在苍溪城北赁下了一间小屋,但他从不管这地方叫家。这里只是一个“住处”,供他栖身而已。

岁暮天寒的时节,夏鹤安置好马,进了屋子,一阵热浪扑面而来。屋里温暖如春,弥漫着不合时宜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