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知道。现在这样问,便是又想折磨他了。
英朗极力克制着,问: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?”
他不肯过去,祁无忧便倚坐到床边,挑起一双星眸,眼波流转,毫不在意地向上看他。
“我说过,我讨厌你卖弄自己的道德。因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她微微一笑,掌握了他动情的证据,意有所指,“当然,你倒算个还不错的男人。”
英朗冷着脸,冰火两重天。
“我母亲对你有救命之恩,夏鹤是你生死之交。但你都背叛了他们,选择了我。”祁无忧又凑近了嘲弄:“英朗,你是有多爱我?”
英朗咬牙切齿:“是,我爱你才会忍受你这么羞辱我。”
祁无忧收了手,缓缓靠回床栏。
御炉吐雾,旧年的爱恨如缕如烟飘至眼前。她恍恍惚惚看见了夏鹤。
夏鹤?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她当初是怎么回的?
……
祁无忧记不起来了。
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不如怜取眼前人。
她祁无忧拿得起放得下。她对晏青说落子无悔,所以从不回头。她连晏青都可以放下,如今又有什么理由放不下夏鹤。当初明明是她心甘情愿放他走的。
现在的她甚至也不想恨他了。
祁无忧望着英朗。她当初出于莫名心态,无法对夏鹤说出口的话,如今都情不自禁付诸到英朗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