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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054 字 10个月前

夏鹤一番表白被曲解成了交易。他维系着风度和自尊,轻描淡写,说他没有那么多弦外之音:

“你没必要为难。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祁无忧抬头,动容了一瞬,很快又被迟疑覆没。

夏鹤只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:怎么会有这种好事,莫非又是他的什么谋算。

即使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,他对她好,也一定是因为有所求,是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。所以她要权衡利弊、得失,跟他一码一码地算明白。

夏鹤从前理解她的不易,冠冕堂皇地陪她玩约法三章的把戏。但他现在忍无可忍了。夏鹤欲发作,但又觉得祁无忧没有想错。

他对她好,绝非什么都不图。

他企求她的心,等待被她另眼相看,而她的那些男人只是多余的陪衬。

“建仪,你还在防我什么?”夏鹤的俊容不无愠色,“连我的出身你也知道了。我对你已经毫无隐瞒。”

“毫无隐瞒?”

祁无忧反问一声,也来了火气。

“你不提倒罢了,毕竟我不想追究那么多。”她站起身,盛气凌人,“可你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,我就非问问你不可了:你回来以后,为何从不向我解释你是如何骗取了徐昭德的信任?如果不是我另派了英朗同去,岂不是这辈子都要被你蒙在鼓里?!”

说着,祁无忧将夏鹤认贼作父、金屋藏娇的证据甩在了他面前。她知道英朗跟夏鹤情同兄弟,若非夏鹤真的做了这些事,他又哪来的这些证据。

夏鹤坐着,徒然被“英朗”两个字刺激,望向祁无忧的眼神平静得骇人。

“你宁可信他,也不愿信我?”他像在自说自话,“我以为你恨他。”

“我信证据!”祁无忧努力地展现着她的理智,但她又道:“只要你拿得出证据,我又怎么会不愿意信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