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鹤先下床捡了两件能穿的衣服穿上,再看祁无忧芙蓉面上春色未褪,便说:“你慢慢收拾,我去见他。”
祁无忧“哎”了一声,想让他站住,但他却已经转眼出门争妍斗艳去了。
厅中,晏青一身绯色文臣衣冠,负手立在中央,闲看墙上的名家墨宝。
夏鹤穿着来时那几件衣衫,手上还提着一条裙子,一看便是妇人的衣裳。他也没来得及束发,青丝都披在身后。胸前还有几道爱妻刚赏的红痕,一览无遗。
晏青听见声音转过身来,脸色大变。
如祁无忧所言,他一介清贵公子,读惯了圣人书的,何曾见过这种堕落场面。不过只消一眼,晏青就看清了夏鹤身上的衣裳,立即明白过来他刚才拉着祁无忧做了什么好事。
夏鹤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任他怫然怒视。反正毫发无损。
再一再二不再三,晏青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趁他们帐中合欢时找上门来,是该长长眼色了。
第56章
“驸马如此举止,与面首何异。”
晏青目光凛然,逼问起夏鹤根本不留情面。
他的身姿挺拔卓然,好像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士,要将他捉拿审问。
夏鹤慢条斯理地系起衣带,对晏青的气焰视若无睹。
少顷,他堪堪穿好衣裳,把不该给人看的都掩了起来。不过在晏青眼里,还是不知体面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