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我是驸马。”他反将一军,“除了对她宠溺呵护、令她满足,还有什么是我的分内之事?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,阁下呢。”
无非是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。
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晏青未能即刻回应,霎时落了下乘。但他亦未显半点窘迫,甚至锋芒更胜。这一丝难以衡量的微弱劣势,又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察觉。
他道:“驸马恐怕忘了,你的分内之事还有不能让她蒙羞。”
夏鹤笑了一声:“今日之事只是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情趣,若非阁下凑上来撞见,恐怕天底下再没第三个人知道。不过建仪向来敬你是正人君子,想来你也不至于将此事宣扬出去吧。”
晏青竟也笑了一声,笑他荒谬。
他逼近一步,声音既轻又冰冷:“不错,驸马形同辟阳之宠,往小了说,最多是公主殿下的闺闼之乐。只要你没有忘乎所以,在外耀武扬威,的确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
夏鹤侧目而视。
果然,晏青稍作停顿,又道:“可是你的出身呢?”
夏鹤闻言,面不改色,但双眼已经直视过来。
“你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。”晏青声音徐缓,“用不了多久,她应天受命,富贵尊荣。你身为她的丈夫,却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污点。但凡有些自知之明,也该无地自容。”
他说着,目光也移向夏鹤脸上。他见他仍然方寸不乱,便多提点了一句。
“我劝驸马,早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