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捕风捉影的事,全凭听的人愿不愿意当真。祁无忧不信,他说再多都是噪音。
濯雪端茶进来时,说晏、李还没走到大门,也为着这事不欢而散了。祁无忧凝神一想,暗骂夏鹤真是个祸水,才几天就给她身边的关系带来了接连麻烦。
“那祸水人呢?”
“谁是祸水,我吗?”
落地的窗板支了起来,夏鹤踏着外面的明媚秋景走进屋里,像画框中走出来的仙君。
祁无忧警觉:“你何时来的?难不成在偷听?”
夏鹤“哦”了一声,似有所悟:“看来那两个人是来搬弄是非,说我坏话的。”
“什么搬弄是非、说你坏话。”祁无忧脸不红心不跳,“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不爱听你说长倩的坏话。”
“我不信他没说过我的坏话,你爱听吗?”
祁无忧被问了个正着。
何止爱听,她甚至还附和过呢。
夏鹤见她不答,心中有数。他点到为止,没有穷追猛打。时日久了,她自会慢慢意识到坏话也能中听,她待他又有多少不公平。
他坐下,随口问了句:“你跟李定安也是青梅竹马?”
祁无忧见他主动转移话题,便有什么说什么,包括他是她在军中的耳目也一并说了。
“你打听这个,不会是想找机会挑拨离间吧?”
祁无忧是开玩笑,但夏鹤却没有否认:“他不值得你这么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