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漱冰站在帘外唤道,“晏学士和李将军一大早就来了,早膳也备好了。”
帷幔里面霎时悄然平息。
阖府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白日宣淫的确不成体统。
祁无忧还没说什么,夏鹤已放开她,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她瞄了他一下,多少感到败兴。
晏、李约她在书房相见,疑似避开驸马。祁无忧独自向书房走去,心里还惦记着夏鹤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李定安一发觉夏鹤身份不对头,就急着告诉祁无忧。晏青本不愿参与,但李定安说了一句“无忧可是最听你的,你就看着她被一个杂种哄骗”,也就无法坐视不管。
昨晚夏鹤如何勾引哄骗,祁无忧又是如何受用的,他们都听见了。
晏青的心不断下坠,这才沉默地跟了来。
待李定安说完,祁无忧却面无喜怒:“证据呢?”
“证据……”李定安不可置信: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还不够?”
“说话也要讲真凭实据。”祁无忧显然未把他说的放在心上,“你说他不是夏元洲的儿子,他就不是了吗?那我说我不是公主,难道我就不是公主了?”
“不是——”
李定安站起来,还想反驳,却被晏青阻止。
“好了。”他端坐着调停,“殿下说的不错,事实未查明之前,不能听风就是雨。况且事关皇室颜面,你嚷嚷出来,天威何在?”
李定安倏地转身,又想指责晏青奸猾。只要能在祁无忧面前卖乖,就把他卖了。真是两肋插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