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祁无忧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。”李定安还是理所当然:“你这么优秀,姑父不支持你,难道支持许惠妃肚子里那个?”
许威是徐昭德的政敌,他的确不可能支持许威的外甥上位。但祁无忧仍觉得蹊跷。
现在朝中大臣都对许惠妃腹中的胎儿翘首以盼,希望她能生个皇子。不难想象,只要小皇子出世,他们就会上表请求立储。要取得这帮老狐狸的支持实在不易,就算心存疑虑,也没有立即拒之门外的道理。
祁无忧笑笑,像是欢天喜地地感谢徐李姑侄。李定安为她斟酒,她照单全收。晏青在旁边看着,心知她的用意,不好再加以阻止,李定安便自以为胜了这一回合,肆无忌惮地霸占起祁无忧。
酒过三巡,酒酣耳熟,祁无忧借口更衣出去,却一去不回。婢女进来说公主殿下不胜杯杓,正在厢房休息,后续如何安排还需主人家示下。
李定安说:“那就在这儿歇一晚。”
“不行。”都是男人,晏青防的就是这个,“你这是损她清誉。”
梁飞燕也觉得不妥,做主遣人去了公主府知会驸马。若他有心,自会安排祁无忧回府。
晏青和李定安都提不出异议。谁让人家才是正经夫妻。
他们都关心祁无忧,也都想去看看。但彼此盯着,反而谁都走不开。
姑且又杯酒言欢了半个时辰,门上来报:“驸马亲自来了。”
席上停杯放盏,不只两个男人,就是梁飞燕都愣了一下。只听说小两口闹着别扭,没想到夏鹤居然亲自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