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脸色转冷,梁飞燕轻咳一声,祁无忧直接喝止了他说下去:“不就是虚情假意,做戏罢了!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今天我们几个聚聚,叫他一个外人来做什么。”
“好好好,你别生气。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呢。”
李定安伸手就要拥着祁无忧入席,但被晏青挡住。他虽不悦,但晏青一直都是这个德性——自己不碰祁无忧一根手指头,别人也休想摸她一下。严于律己,更严以待人。
可祁无忧都嫁人了。晏青再护着,还能拦着人家夫妻亲嘴上床?
李定安在心中嘲讽晏青伪君子。
祁无忧心知气氛不对,但晏、李两人一文一武,各自是她在朝中军中的耳目喉舌,不能真把关系搞僵了。她若无其事地入座: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是姑父托我带回来一封奏表。”李定安坐到她旁边,他姑父就是徐昭德,“姑父他也犹不赞成木兰军,还说丹华异想天开。上面虽然没有明说,但摆明了是支持你。”
祁无忧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,“你不是丹华那一边的吗?”
“哦,你说我答应她带兵的事儿啊。”李定安理所当然:“那不是为了帮你吗?我这是深入敌人腹地,好跟你里应外合。无忧你放心,我跟丹华的婚事根本不可能,不知道谁瞎编排的!”
“你别捣乱。真帮我,就把主将的位置留给燕姐姐。”
“燕姐姐又不想趟这个浑水。”
说着,两人一齐看向梁飞燕,她果然不置可否。
祁无忧只得从长计议。
李定安又道:“你别气馁啊。姑父还说择机再上一道奏表,劝说陛下立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