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锁!”
她猛地酒醒,撇下一众侍女进屋。
倒要看谁比谁自在。
……
祁无忧一忙起来,也就顾不上她和夏鹤谁更自在了。
公主府的府僚被她晾了月余逐渐上道,意识到她不是沽名钓誉的天潢贵胄,纷纷做起实事来。但梁飞燕尚未作出决定,她还得继续东奔西走。
祁兰璧传闻中的未婚夫李定安原本在跟着夏元洲打仗,最近被他爹弄了回来述职。他母亲是梁飞燕的姑母,所以几人从小就认识。他一回来,接风宴肯定要办,地点就安排在李家别苑。
李定安今年十八,相貌堂堂,目若悬珠。以前在京里的时候沉迷酒色,还颇显轻浮。到云州磨炼后,总算蜕变出了一身英雄气概。
祁无忧拖着曳地长裙独自赴宴,扬眉瞬目,华容婀娜。李定安一见她这桃李芳姿,眼迷心荡了好一会儿,直到晏青跟在她身后进来,才颇不是滋味地回神。
风韵成熟妍丽的少女比豆蔻时更引人向往亲昵,可祁无忧身边总有一个晏青形影不离。
李定安最烦他俩出双入对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晏四是你驸马呢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
这下,祁无忧跟晏青异口同声,但神情各异,心里未必这么心有灵犀。
可惜李定安只看到表象,故意问祁无忧:“那你的驸马呢?怎么不带来。这几天我可净听说你们有多恩爱了,什么上个早朝都要依依惜别,还在大门口亲嘴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