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子也还算难得,而且让他往东,他就不敢往西。”
祁无忧说到这儿,竟越来越满意。能对她处处包容的人的确不多。
只是她也不知自己轴什么,夏鹤越宽容,她就越任性。一心想看看他能忍让到什么地步,他又是不是真像晏青说的那样,是对她有所图谋,才一再忍气吞声、忍常人之不能忍。
“英俊无比,能文能武,还对你言听计从……”听着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郎君,“那就只能是床上不行了。”
“床上……”祁无忧欲言又止,双颊绯红,“我又没有比较过,怎知他行不行。”
“我只问你,花烛夜舒不舒服,开不开心,又愿不愿意和他继续翻云覆雨?”
花烛夜久远得像前世的梦境。
祁无忧怔忪少顷,心中的春水涟漪缓缓摇开,再也不能否认。
“但我们只有过一次。”她怅然地垂下眼,但旁人看了只会以为新妇娇羞。
“那就一定是他不行了,否则新婚燕尔,怎么会只有一次呢。”
梁飞燕说自己新婚时,少年夫妻根本不知节制。但祁无忧听了,却迷迷糊糊,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。开始明明是他不愿意,还要推诿给我,说我不愿意。后来我明明愿意了,他也抱我亲我,但这该死的男人却马上恃宠生骄,”祁无忧不愿说夏鹤想利用她,觉得说出来丢人,应了刚才“莺莺燕燕”那番话,“总之现在我不愿意了,他也不愿意了!”
她一顿颠三倒四,像胡言乱语一样说不清楚。
梁飞燕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