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鹤未置一词,转身走了。
祁无忧趴着没动,但却咬了咬发烫的嘴唇。
她的余光一直瞥着夏鹤,所以方才也看见了,在她开口之前,他分明也要解衣服进来。
漱冰和照水很快露了脸,说明夏鹤办事极为得力,让他走,他就真的走了。
祁无忧闭上眼睛,静静听着温水荡漾,缓和的声响就像漱冰和照水的手一样柔软。两个宫女为她清洗身子,揉捏按摩,技法娴熟,令人舒适得几乎睡去。
但她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夏鹤的手,又一次回味起那粗重的爱抚。
“殿下,晏学士刚才来过了,等了您一上午。”
漱冰撩着水,见祁无忧此时轻松惬意,便好似无意地提了一句。
祁无忧闭着眼,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“知道了”,满脑子想的都是打败她的驸马,还有他刚才解腰带的举动。
第22章
祁无忧有时和世间许多女子并无不同,她也认为,只要某件事未能达到目的,那就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。
譬如比武输了夏鹤,便是她在武艺上不够精进,不够刻苦。
那夜,她并未回房,而是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,复盘自己的破绽。次日一早,她叫来几个高大威武的男侍卫,让他们与她对打。
这几名侍卫是大内一等一的高手,身材雄壮,铜打铁铸似的,每一个看上去都比夏鹤孔武有力。但他们一出手,祁无忧就知道他们的武力远在夏鹤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