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无动于衷,对这个理由不以为然。
上回他来时,祁无忧也跟驸马在一起,但他一样见到了她的面。
就是这时,漱冰遣去传话的小宫女忙不迭赶回花厅,说公主和驸马还在酣战,又叫了水到书房去,谁都不见。
晏青眸光一暗,胸中几番洪流暗涌。
漱冰也面露尴尬,没成想小丫头连这点眼色都没有。
但他们哪里想到两夫妻会动真刀真枪,全都想岔了。
两个新婚的年轻男女,各是血气方刚。大白天关起门来谁都不见,也不许打扰,事后又气喘吁吁叫了水,只能是在胡天胡地,云翻雨覆闹阳台,恩爱得令人眼红。
晏青又从袖中摸出几封金叶子交给漱冰,旧伤复发的手似乎因为疼痛难忍而微微颤抖。但他面上又极其平淡,说道:“那我便告辞了。请姑娘务必告知殿下我曾来过。”
……
祁无忧和夏鹤这场打斗等到祁无忧筋疲力尽才草草中止。她的体力本没有那么差,但一次又一次近乎羞辱的失败使疲惫比平素来得凶猛,不消两个时辰就将她击垮了。
夏鹤始终拿着她的剑,没有让她碰到分毫。见她力竭,他将剑放了下来,上前将她横抱而起,朝屋里走去。
祁无忧咬紧牙关,还要抬手袭击他,但掌风一丝威力也无。夏鹤的身形一动未动,双臂仍抱得她紧紧的。无论她如何反击,都逃不开这迟到的呵护和可耻的温柔。
宫女们早已备好香汤,也识趣地退到了外面。祁无忧被夏鹤抱进书房内嵌的净室,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二人新婚夜后第一次如此亲密,祁无忧泡在汤中骨软筋麻,想不通他突然殷勤个什么劲,也无力去想。
“你把照水叫来。”她趴靠在浴桶边,只拿后背对着夏鹤,唾弃他突如其来的讨好,“我不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