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被父母驯化后,也想来驯化二姐。
没等他们驯化成功,就去世了。
没了思想束缚,她们各自搀扶长大。
撕破亲情面具后,二姐再没惯着他。
大姐在背后推岑让川:“赶紧去阻止啊!”
“啊?我?”村里谁不知道二姐战斗力爆表,按头猪都不在话下,她干文职的怎么打得过?
“就是你,赶紧去!”底下三姐妹岑让川就是那个万金油,哪里缺往哪搬。
岑让川没办法,象征性劝了两句。
见实在劝不过,随手拿起一根棍子给二姐:“用这个吧,手别打疼了。”
大姐:“……”
万金油成了打火机。
二姐迅速抽过,揍得小弟嗷嗷叫。
她性子偏激,要不是村里人拦着,连父母坟头都能给掘了。
懒得再管,岑让川转头不顾大姐眼刀,溜溜达达去池塘边晒太阳。
今天植物再无异样,她故意去调戏含羞草,看它合上叶子,喊了几声银清的名字也没有回应。
不会真出事了吧?
她如坐针毡,直到一根藤蔓从地底钻出,缠绕在她尾指上。
手机震动。
[银清:我好想你。]
还活着……
她松口气:[今晚八点回,不堵车的话凌晨就能到。]
[银清:好,我等你~]
春节路上应该没有人,还能免高速路费。
她计算好时间,恨不得连春节晚饭都不吃就直接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