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大过年的,小妹已经离开,她不能再走。
不然年夜饭娘家人都不在,大姐面子上过不去。
她叹口气,靠着树干望天。
云卷云舒,天气晴好。
冬日的风有些凛冽,她拉起帽子就打算在这眯会。
睡着睡着,风里里多出一股烧糊的味道。
还带着玉米香气,她没在意,继续坐着晒腿。
同村老人们闻到这股气味却警惕起来。
他们曾经历过人吃人的饥荒年代,这味道似是不太寻常。
刚经历完和西村吵架的本村人不想在春节又惹事,拦着自家老人不让他们去西村看。
看也看不出什么结果。
还是不要惹事的好。
于是春节这日,除去小孩和岑让川,其余人都在村子里忙活年夜饭。
岑让川在树下慢慢睡过去,藤蔓从地底钻出,躺进她手心。
树影随着日头西斜,叶片婆娑起舞。
大片云朵凝聚又散去,遮挡住阳光时稍稍有些冷。
手心藤蔓却在发烫,源源不断把热量输送过来。
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,很快天色擦黑。
晴朗没两日的天空纷纷扬扬下起小雪。
一片雪花落在鼻尖融化,湿哒哒的。
岑让川睁开眼时已是下午快五点。
她着急忙慌和银清告别,拿起手机往家里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