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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白芨:他不让我告诉你,他身体不太舒服。从昨天开始就病恹恹的。]

岑让川二话不说给白芨发了个红包。

[白芨:???]

[白芨:我师父要不行了?]

[岑让川:……]

[岑让川:你盼着点你师父好吧。咱俩死了他都活得好好的。这纯粹是过年红包,安抚你下出卖师父的良心。]

白芨估计以为银清得了绝症,她给的丧葬费。

岑让川叹口气,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去看看银清到底怎么回事。

现在隔着上百里路程,她哪能问出来。

那人一旦自己不在身边,嘴严地跟封口罐子似的。

再担心也没有办法。

昨晚又是地动山摇,又是移树挪木改变地形,怕是消耗不少。

辗转反侧过了一夜,天亮时分,她告诉大姐,吃完晚饭就离开。

大姐也懒得留她,再留下去指不定会节外生枝,便嘱咐她也把二姐带走。

她们又不顺路,岑让川更怕二姐半路发疯,死活不愿意。

小弟在这时掺和进来,煽风点火说了几句,被路过的二姐揪着耳朵狂扇巴掌。

四姐弟中,要问谁对小弟成见最深,二姐已经到了看到他就要动手的地步。

除去大姐,其他姐姐们都不待见他,要不是被人拦着,二姐估计能把他扇成猪头。

岑让川当然知道二姐为什么会这么对他。

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,积累起来就成了怨恨。

怨父母一碗水端不平,大冬天一家人的碗筷都要她们四姐妹轮流洗。

双手伸进冰凉山水的刺骨疼痛小弟从小没体验过。

他只要窝在父母怀里看电视,外面四个仆人替他解决就好。

他也没体验过上山砍柴,因为背不起来滚落山道半天爬不起来的窒息。

更没体验过为了五百块生活费求着父母给钱,只能在到处打散工给自己凑学费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