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多激烈,对比以往甚至像在泡茶弹琴。可他依旧脱力地倒在她怀里,再不想动弹。
岑让川抱着他安抚地缓了缓,拿起一旁边角料碎布替他擦干净汗:“衣服穿上,别着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懒懒地应了声,却一动不动。
衣服不知道被脱哪了。
岑让川随意扯了块布给他披上,手中温凉,她不由问:“你没有冬天的布料吗?这些怎么都这么薄?”
“好看……”银清调整姿势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,“腰好酸,你给我揉揉。”
“我给你买件大衣。”
成堆的金山就在这,买啥买不起。
现在就算有件一百万的大衣她都能眨也不眨给他拿下。
“不要,我穿不好看。”银清本能抗拒,“又重又硬,还有静电。脱下来头发都打结。”
“……给你买轻薄羊绒的。穿厚点,别感冒。”
银清转过脑袋,呼吸喷洒在她耳边:“有钱终于舍得给我花了。”
语调颇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这你可冤枉我了。”岑让川想去掏手机给他看看自己的购买界面,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丢了。她叹口气,“给你买了件浅米色大衣,后天到。你在药堂就能收到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?”银清终于起了疑心,“怎么从河边博物馆回来后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
心虚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