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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前倾些。”她哄他,顺手又扯下几片布垫在他膝盖上,“再起来些,腰绷紧些就好,背上不要用力。真乖,银清,慢慢来,不着急,还有整晚时间,不需要逼着自己这么快。”

她意有所指,已经快被春雨湮没的银清没有觉察。

他呼吸声在她耳边逐渐粗重,拉扯她后衣领也愈发用力。

银清就这点不好,不知道从哪学的毛病,为了把人留下,就恨不得用衣领子勒死对方。

岑让川无奈拽下他的手,吻在他无名指上。

“我,我好像……快了。”失去拉扯的支撑,他明显不安居多。急切地想寻找下一个能令他安心进入尾声的点。

岑让川挤入他攥成拳的手掌中,和他十指相扣,温声说:“好,张嘴,我在这,不许咬人。”

她连忙加上最后一句,免得他激动起来没轻没重。

银清迷迷糊糊答应着,任由她顶开牙关纠缠。

靡靡水声回响,汁液淌出,浸湿布料,滴滴嗒嗒晕出落雨痕迹。

雨势在经过一段时间酝酿后变大。

从绵绵密密到淅淅沥沥,薄汗如雨,仿佛为他瓷白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釉色。他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她的身体,和她融为一体。

急雨如箭,打得枝条乱颤。

金黄银杏叶尖流下一滴雨,被人掐住叶柄,兜满雨水的黄叶翻转,淋湿手心。

银清重重发出一声闷哼,眼角泌出晶莹,落在她肩头,极致愉悦过后便是铺面盖地的餍足。

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悉心呵护,从身到心都像泡在无尽温水中。

原来,这种事就算温吞又慢慢悠悠也可以这样舒畅吗?